“父,父王,儿臣扶您回府。”
这一路禹郡王一言不发,等回到府邸后,望着院子里好几口大箱子,眉头拧紧:“这是?”
禹郡王妃见他回来,面上多了几分晦暗表情,故作欣喜,朝着裴逸使了个眼色。
裴逸退下。
禹郡王妃才道:“这是漼家当初送的聘礼,漼家老夫人得了重疾,说是请了道长来瞧,道长说漼家五年之内不可办婚事。”
听清来意后,禹郡王脸色沉的厉害:“漼家要退婚?”
一个月前郡王府才举办了添妆宴,还有两个月就是大婚了,漼家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闹退婚。
什么重病,摆明了就是想和禹郡王府撇清关系。
禹郡王的拳头攥紧:“他漼灏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正当本王是软柿子?”
砰!
禹郡王一脚踹在了箱子上,心口怒火不停翻涌,进了内间沐浴更衣后,便叫人去请漼灏过来!
一个时辰后
侍卫匆匆赶回,身后却空无一人。
“漼灏呢?”
“回郡王,漼家那边传话说是老夫人病的厉害,身边离不开漼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