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立即去禀报。
不一会儿苏嬷嬷匆匆来了,朝着东梁帝请安:“老奴给皇上请安。”
“太后呢?”
“回皇上,太后刚才去焚香沐浴,要拜佛诵经一个时辰。”
东梁帝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轻车熟路的进了慈宁宫坐在了大殿之上,耐着性子等。
慈宁宫的佛堂在后院,偶尔还能听见咚咚咚木鱼敲击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
徐太后一袭浅色长裙归来,手里还握着佛珠,身上染上了淡淡的熏香,诧异地看向了东梁帝:“皇帝身子才痊愈,应该好好养一养才是。”
见她来,东梁帝起身,拱手仍行礼:“见过太后。”
“不必多礼,坐吧。”
二人一左一右坐下。
东梁帝的嗓子像是堵住了一团棉花,猩红了眉眼:“太后的解药从何而来?”
徐太后也猜到了东梁帝会问这个,道:“皇帝将秦州易送来,哀家遵循偏方,将此人炼化成丹药。”
那日他派人将秦州易送来后,慈宁宫的事便没有打听,因此也不知慈宁宫曾架起丹炉的事。
忽地一听只觉得意外。
东梁帝清了清嗓子,又问:“北冥……”
“被哀家关押在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