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里的挣扎化作了一缕缕黑烟。
早有医者上前查看,还会时不时的往里添一些药材,眼里只有对丹炉的渴望,全然不顾四周肃杀气氛。
第五郢目光紧紧盯着医者,约莫五六十岁,两鬓花白下颌留着一撮白胡子,看见来人,第五郢忽然笑了,没有了挣扎力气只看向了徐太后:“你早就秘密培养了冷大夫。”
徐太后摆手不予解释,叫人将第五郢押下送回后院关押,重兵把守。
现在还不是和第五郢计较的时候,她更关心的是丹炉炼化。
地上残存的血迹早早就被清理干净,撒上了柚子水,就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被净化了。
徐太后坐在了一旁椅子上,苏嬷嬷颤颤巍巍的上前侍奉,却见徐太后脸上一丁点的怒火,怨恨,失望都不曾有。
“太后,这北冥大师……竟就是陆懿,着实令老奴意外。”苏嬷嬷大着胆子说。
徐太后捧起了白茶浅尝两口:“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些魑魅魍魉也不算什么。”
有些事吃过亏,就知道经验。
这时小太监来传话:“太后,皇上在早朝下令让陆家三日后迁回淮北。”
闻言徐太后了然一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外头传禹王妃求见,苏嬷嬷一听当即要叫人将其打发。
“太后,这已经是禹王妃第四次来了,老奴这就将人撵走。”
徐太后却道:“大可不必,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