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侯爷不必多礼。”
陆程氏见状便打发了奴仆,将空间留给二人。
陆渊叹了口气:“王妃是何时猜到了大……大哥是被人假冒的?”
连他都没看出来一丁点的痕迹,他明明记得虞知宁并不曾见过陆懿。
虞知宁倒也不扭捏,解释道:“一部分是直觉,一部分是猜测,我听闻陆家嫡长子年纪轻轻才冠天下,为人极善良,为了家族离开了陆家,又怎会将陆家推向了风口浪尖,挑战皇权?”
这就是秦州易的愚蠢之处!
陆渊赫然,越发惭愧。
“陆侯爷是被亲情蒙蔽才会被骗,不必自责。”虞知宁道。
临别时陆渊忽道:“王妃放心,若有朝一日需要陆家,陆家一定会义不容辞,绝不会做出伤害王妃的事。”
这一点虞知宁清楚,陆渊和陆程氏的人品她是信得过,她微微一笑点头说了句好。
陆家奉旨离京也让有些人却动了心思,漼氏已有些急不可耐,禹王府亦是如此,都盼着能有朝一日和陆家一样全身而退。
夜色渐浓
慈宁宫的丹炉终于熄灭了,冷太医将制作好的药丸递给了徐太后,声音还有些颤抖:“太,太后,成了。”
徐太后也是抑制不住激动,她立即看向了苏嬷嬷:“皇上怎么还没来?”
“老奴这就去看看。”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嬷嬷回来了,脸色有些焦急:“太,太后,皇上被公务牵绊住了,今日大抵是过不来。”
闻言,徐太后看了眼掌心还有余温的解药,骤然起身:“去议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