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太后慢慢站起身:“来人!”
侍卫上前。
“取丹炉来!”
不一会慈宁宫就架上了一座八尺高的丹炉,底下已经架起来火,烧得很旺。
看见丹炉的那一刻,徐太后如负重释地松了口气:“哀家知道当年是你劝说了先帝,献上丹药,导致皇上缠绵病榻,吃了二十多年的药,每逢初一十五饱受折磨。”
“哀家遍寻名医,无药可解,哪怕是捉了北冥玖,用尽了法子也只能缓解,北冥玖这个炼药人虽有用,但对皇上而言,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徐太后嘴角勾起:“哀家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从先帝的手札中发现了秘密,解铃还须系铃人。”
秦州易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难看。
“秦道长,这么些年躲在诸国之列,着实让哀家费尽心思,好在,现如今也不晚。”
徐太后回头看了眼烧得很旺的炉子。
一旁还有侍卫在配药。
一点点地加入丹炉内。
见此,秦州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徐太后这是要将自己炼丹!
他的眸子里已闪现出惊恐,慌乱。
咚咚!
这时慈宁宫外传来了脚步声,小宫女及时来禀报:“太后,北冥大师求见。”
话音落,秦州易仿佛是见到了救星,眼睛里浮现了希冀的光。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