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懿被两个侍卫带走,陆渊想要阻拦,禹王却道:“本王奉旨审问陆懿,陆侯爷还是不要妨碍本王办公务。”
侍卫也拦住了陆渊。
将牢门重新锁上,硬是将陆懿给带走,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内,身边一个侍卫都不曾留。
寂静狭小的牢房内只有二人。
禹王手里提着长鞭,用力攥紧:“陆先生真是瞒得本王好苦啊,本王险些要被你给害死了。”
可陆懿却弯了弯唇,抬起手将脸上的一层皮当着禹王的面给揭了下来,又露出了另外一张脸。
这一幕看得禹王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北冥才是皇上最大的底气,除掉他,皇上必死无疑,我是在替王爷除掉阻碍,王爷应该谢我才是!”
一张脸皮还泛着温度。
“不如此,如何能见到北冥?”一张俊朗的容颜是禹王从未见过的,肤色白皙,又过于柔美。
禹王毫不怀疑这张脸皮下还藏着另外一张脸皮,他蓦然松了手上的鞭子,眼神里有了几分动摇。
但不可否认,北冥藏得极深,也确实多次将东梁帝从生死边缘给拽了回来。
半个时辰后
陆懿被活活打死在了牢房。
禹王再出来时,喘着粗气:“去告诉皇上,就说本王用尽各种法子,也撬不开陆懿的嘴,人已死。”
侍卫得了信,即刻去报告。
当禹王满身是血地经过陆渊身边时,故意停下:“陆侯爷袒护兄长,险些酿成大错,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们难保不是同谋,来人,将陆侯爷带出去审问!”
陆渊狰狞红了眼看向了禹王:“大哥呢?”
话刚落,两个侍卫拖着陆懿的身子经过,人遍体鳞伤,脸色惨白已没了气息。
“大哥!”陆渊惊呼!
禹王揉了揉耳朵;“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