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懿跪在了祠堂朝着陆老夫人的牌位磕头,足足跪了三个时辰,陆渊红了眼哽咽跪在一旁劝:“大哥,母亲在天之灵若知晓你回来了定会安息的。”
陆渊的心疼快要溢出眼眶,尤其是望着对方头发花白,明明还不到四十岁,却像个古稀老人一样憔悴。
“大哥……”
陆懿轻轻拍了拍陆渊的肩:“我听说母亲临终时见过了玄王妃。”
看着归来的大哥,陆渊知无不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玄王妃陪了母亲走完最后一程,母亲也了无遗憾,走的时候并不痛苦。”
似想到了什么,陆渊忽地停下:“大哥想见玄王妃?”
陆懿犹豫片刻点点头。
“这,这怕是有些难办。”陆渊面露难色,陆家在淮北有些地位,但在京城根本不显眼,尤其这个节骨眼陆懿要是去见虞知宁,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虞知宁就是陆懿和徐太后的女儿?
“不妨事,来日方长。”陆懿也没难为陆渊,他坚持要跪在祠堂三天,算是弥补作为儿子没有及时尽孝的惩罚。
陆渊替他解释:“当年的事咱们陆家毫无反击之力,大哥辛苦,陆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怪您。”
这是真心话。
当年的陆懿若不离开陆家,便只有死路一条。
先帝绝不会容他活着。
这时陆程氏站在门口,朝着陆渊小心翼翼开口:“侯爷,有几个自称是大哥昔日同僚故友听说大哥归来,想来拜访,我……”
陆渊看向了陆懿。
陆懿则站起身,对着陆程氏客气道:“府上有劳二弟妹辛苦操持,这几日我谁也不见。”
这么一说陆程氏会意,忙推辞不敢当,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