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议政殿内只有东梁帝和裴玄两个人,东梁帝眉头紧锁,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气,才沉声开口:“玄儿,京城混入一人,极危险,你若遇到此人,就地处决不必顾忌朕。”
裴玄疑惑。
“此人是北冥玖的师傅,秦州易!”
听到秦州易三个字,裴玄亦是讶然。
“十有八九就藏在禹王府。”
裴玄听后点点头:“是!”
东梁帝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嘴角蔓延着三分讥讽,站起身背对着裴玄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越是追查,线索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
他心里颇不是滋味,不耐烦到了极点又不得不强行安按捺住了情绪,深吸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过身对裴玄道:“你派人护送温行云去趟郓城,助他行事。”
裴玄虽不解,但还是照做。
……
半夜
玄王府
虞知宁眼皮跳得厉害,时不时抬手摸了摸,又看看窗外没了睡意,一旁红烛道:“王爷今夜许是不能回来了,王妃不如早些歇息?”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廊下还有请安的声音。
“给王爷请安。”
嘎吱一声推开门
裴玄诧异地看着虞知宁还坐在榻上,放低了声:“怎么还不睡?”
见她要起身,裴玄解开了外袍上前按住她的肩,虞知宁索性坐在榻上没起身,便道:“你许久不曾被召见了,皇上半夜召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