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易三个字宛若惊涛骇浪瞬间击垮了禹王妃所有的心里防线,她错愕,震惊,惊恐万分的望着徐太后。
她忽然觉得京城的水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不停地围拢,让他们一点点地主动掉入陷阱。
又在陷阱里将他们这群猎物一点点捕杀。
砰!
禹王妃连狡辩都没有,朝着徐太后磕头。
砰砰几下
白皙的额立马浮现一团青紫,她声音惶恐:“儿臣愿听太后差遣。”
徐太后慢慢将禹王妃扶起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污渍:“记住了,哀家和秦州易有仇,和禹王有仇,你若是聪明便是养尊处优,享受儿孙环膝的禹王老太妃,大可不必参与进来。”
说罢,徐太后还将几年前禹王上奏的奏折塞给了禹王妃:“今日就跪慈宁宫门外半个时辰,便回去吧。”
禹王妃颤抖地打开了奏折,看清了内容,身子抖得厉害。
一半是寒心一半是被气的。
砰!
奏折合拢。
“儿臣遵旨!”
禹王妃跪在了慈宁宫外。
徐太后揉着眉心,继续欣赏花,一旁苏嬷嬷问:“太后,您就不担心禹王妃会出卖您么?”
“她并非哀家要对付的人,哀家给她一次机会,若不好好珍惜,就不怪哀家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