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后宫称霸二十载,早就根深蒂固,本王莫说窥探慈宁宫了,就是靠近也很快被发觉。”禹王无奈,慈宁宫那一带的侍卫都听徐太后的。
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机会靠近,他甚至毫不怀疑,若硬闯,徐太后会不会真的一剑杀了他。
“那皇上又是什么态度?”禹王妃追问。
禹王想到东梁帝紧绷的脸色,还有晦暗不明的眼神时,心里莫名发紧:“那两个小太监已经死了,若不追究,此事就作罢。若要追究,还需费一番口舌。”
说到这禹王心里不禁有些责怪,主意也是秦州易出的,却是这个结果,回京这么些日子,多少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王爷。
此次被罚,实在有损威严。
秦州易不经意间看向禹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是对禹王能力的质疑,不过还是给禹王留了三分颜面,并未戳破指责。
“你与太后之间究竟有何恩怨,太后竟不惜对你痛下杀手?”秦州易疑惑追问。
禹王沉默。
秦州易也不着急,反而撩起衣摆坐了下来:“太后在后宫掌大权,你动不了她分毫。”
他指尖轻轻掐算:“太后的命格也是早夭之兆,甚至要先于皇上。”
话落,禹王和禹王妃都愣住了,尤其是禹王妃:“道长,这话怎么说?太后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身子康健,身边全都是侍卫保护,怎会早夭?”
“心脉受损,早夭之兆不过一年左右的命数。”秦州易笃定。
夫妻二人听着激动不已,若没了徐太后这个最大的阻碍,他们即便是没有机会上位,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