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与你无关。”徐太后弯腰将苏嬷嬷扶起来,嘴角翘起弧度,解释道:“北冥玖自小就被北辛皇族送去学巫蛊,实则就是试药童子。哀家记得前阵子阿宁提过,北冥玖在玄王府中过毒,但不久后毒又解开了,那时哀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前几日看见了医书,记载这世上有人自小就会被当成练毒器材。
试验解毒和制作新毒之间,今日证实,倒证明哀家猜对了。”
苏嬷嬷恍然大悟。
“明日去请北冥来!”徐太后道。
“是!”
…
议政殿
东梁帝紧绷着脸坐在了椅子上,望着太医掀起了禹王的衣裳,血肉模糊连着衣裳,滴滴答答地顺着流淌血迹。
殿内点着熏香,混着血腥味有些难闻。
呜咽一声,禹王醒来,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了东梁帝,眼泪夺眶而出:“皇,皇兄!”
东梁帝深吸口气,道:“先治伤。”
给伤口抹药时禹王被疼得晕了过去,太医一碰伤口,又苏醒过来,几次反复,眼看着天色渐亮。
宫门开,东梁帝下令让禹王回府歇息。
彼时,常公公提醒:“皇上,慈宁宫的人请走了北冥大师。”
惹得东梁帝眉心拧成川字,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下过了早朝后,他留在殿内批奏折,时不时地抬眸看了眼门外。
常公公大抵是知道东梁帝的心思,压低声道:“回皇上,昨夜长春宫后殿失火,内务府已经查到了原因,是两个小太监打翻了烛台,并未有刺客,那两个小太监已畏罪自杀了。”
“好一个畏罪自杀!”东梁帝重重一哼,讥笑道:“让内务府继续彻查,这二人近期和什么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