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突如其来的书信,禹王妃已经不眠不休两日,她忧心忡忡道:“王爷,北冥玖那个小贱人当真……留了解药?”
她心里没底。
一旦北冥玖说的是真的,东梁帝体内的毒解了,再有了子嗣,那禹王府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将来还有什么指望?
想到这,禹王妃更是坐立难安。
禹王阴沉着脸,他已经让人彻查书信来源,还有跟北冥玖接触过的所有人,至今还没什么线索。
想到和北冥玖之间的牵扯,禹王心里像是悬着一把剑,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王,王爷,誉公子回来了。”管家道。
一听裴誉回来,禹王妃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只是有些话当着禹王的面终是有所收敛。
不一会儿裴誉归来,朝着禹王和禹王妃磕头行礼:“儿子给父王,母妃请安。”
禹王摆手示意让他起身,裴誉默默站起身,禹王象征性的问了几句一路,一旁的禹王妃捧着茶往嘴里送。
“回父王,儿子经过凤城时听说季家大房嫡长子季长淮身染顽疾,险些病死,是玄王派了贴身侍卫带着太医救了季长淮。”裴誉声音淡淡。
哐当。
禹王妃拧紧了眉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斜了眼裴誉,狐疑道:“你从封地不该经过凤城,怎么跑去凤城了?”
说罢禹王也是好奇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