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禹王病了。
已经缺席了好几日早朝,好几个太医去禹王府,都说禹王得了心病,郁结于心所致。
“就这么点儿胆量还敢来争皇位?”徐太后啧啧摇头。
也正因为禹王病了的缘故,辰王那边得了消息,请奏要派辰王世子先回京探望。
徐太后一听心情极不错。
……
近日宫里不得安生,一件接一件的事发生,偶尔徐太后也会派人给玄王府报个平安。
虞知宁得知徐太后无碍,便松了口气。
但知晓北冥玖溺毙浣衣局,确实有些震惊,问起了裴玄:“难道是得到了解药?”
裴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摇头:“未必。”
转念他想到了一人:“李念凌和北冥玖长得一模一样,死的那个未必就是北冥玖。”
这么一解释,虞知宁恍然大悟。
“王妃,二公子回来了。”红烛道。
方韫回来了?
虞知宁诧异,赶紧让人请进来。
一同来的除了方韫还有虞观澜,三人已经大半年时间不见,方韫整个人晒黑了,也瘦了,一张脸褪去了青涩,眉宇间还有几分内敛锋芒,再不是那个寄居在国公府的文弱书生了。
“大哥,二哥!”虞知宁又惊又喜。
裴玄也跟着喊。
虞观澜摆手:“今日就当家宴,闲聊,我特意带了些酒。”
正厅收拾出来,几人落座,方韫解释昨儿晚上才回京,上午已经入宫见过东梁帝了,他去了国公府,见过虞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