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竟是妥协。
季老太爷捧起一杯酒:“大房外放,二房留在京城。”
“父亲!”季大爷急了。
季大夫人也是不解地看向了季二夫人,抿了抿唇,几次欲言又止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了!”季老太爷打断了季大爷的话:“你虽是兄长,但莫要干涉他人之命,老二所为,未必是错。”
见此,季大爷这才没了话。
这一顿饭诸位吃得是如同嚼蜡,季老太爷佯装看不见,待天色渐渐黑了后才放下筷子。
其他晚辈见状也纷纷放了筷子。
“老二,去看看你母亲吧。”季老太爷忽然叮嘱。
季二爷点点头,拉着季二夫人一同去探望季老夫人,而大房留在正厅。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季二爷拉着季二夫人折回,对着季老太爷跪地磕头,砰砰作响。
二人快速起身离开。
季大爷望着季老太爷:“父亲,二弟他……”
“他在京城并未受排挤,况且,既要争,成与败都是他的命。”语气里毫不掩饰欣赏,至少季二爷敢于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