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回京的,除非看禹王结结实实得到了很多好处。
东梁帝苦笑:“难为父皇了,给诸位兄弟安顿起来。”
几个在外的王爷都有一枚令牌,若不想回京时,可算作一道遗旨,东梁帝若强行下旨召王爷回京城,他们也可以将先帝搬出来。
这也是东梁帝布局三个多月才将禹王连哄带骗哄回来,至于辰王,还在观望。
常公公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大着胆子问:“皇上,老奴觉得两位王爷在封地一直都是老实本分,您为何执意将人弄回来?”
他猜测这事儿和太后有关,但不敢提。
东梁帝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神色淡淡道:“太后从不会害了东梁,她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
“皇上,禹王说得对,若太后只是想要赶尽杀绝替玄王铺路,您岂不是也危险?”常公公跪了下来,他侍奉了东梁帝多年,实在不人心看着东梁帝处处听太后的话。
东梁帝的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
“皇,皇上,老奴该死。”常公公吓得磕头,浑身颤抖。
片刻后,东梁帝沉了声道:“看在你侍奉朕多年的份上,此次朕不予追究,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常公公心都哆嗦起来,砰砰磕头:“老奴叩谢皇上隆恩。”
再起身时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夜色渐浓
窗外风雪刮过,屋檐下时不时垂落积雪,砸在地上发出的动静,东梁帝毫无睡意,索性看起了书。
常公公在一旁候着,愣是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寂静的夜里只有沙沙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