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甚至都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就这么平静地盯着她看。
丫鬟们没有得到虞知宁的指令,也全都当做看不见。
银钗轻轻划过脖子,立即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北冥玖的手却不动了,她恶狠狠地盯着虞知宁。
“下不了手?”虞知宁蹙眉。
一个处心积虑找靠山的人,大仇未报,怎会自杀?
又一次被戳穿了心思,北冥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着牙,手中的簪子也在颤抖。
虞知宁抬眸看了眼时辰,约摸着也有半个时辰后,又叫人熬了止血药给北冥玖灌下。
临走前,她道:“你死在玄王府,我最多被苛责几句。你是死是活,威胁不了我!”
甚至虞知宁还对着门外的青蔷院的侍卫们吩咐:“玖司仪若要想不开,随她去,死透了再来汇报。”
说罢,人已走远。
北冥玖气得在背后破口大骂,却是拿虞知宁一点办法都没有,等莲心赶回时,便看见北冥玖身子底下一滩血,吓得不轻:“公,公主?”
扶着北冥玖起身回到屋子里,莲心着急地想要去找大夫,却被北冥玖拦住:“没用了,不必折腾。”
从出宫时她就在下一盘棋,利用了许贵嫔来了玄王府,那时她就笃定一定会有孕。
到时腹中孩子,要么按在东梁帝头上,要么按在裴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