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用性命发誓这孩子绝不可能是王爷的。
虞知宁拧紧了眉看向易嬷嬷;“看准了?”
“王妃,喜脉老奴还是能分辩的,错不了。”易嬷嬷是沉稳的老人了,心思细腻,既然能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
她皱起眉沉默了片刻后,看向了易嬷嬷:“你暂且先回去,勿要打草惊蛇。”
“老奴明白。”易嬷嬷退下。
刚才还愉悦的心情随着北冥玖有孕,她一时猜不透北冥玖的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药。
这一胎是谁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北冥玖这一胎的时间很微妙,从宫里刚出来,又入玄王府。
沉思片刻后虞知宁对着云清吩咐:“去配药,越快越好,多熬几碗。”
事还未闹出,她必须防患于未然。
云清不敢耽搁立马安排,半个时辰后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端来,还冒着热乎气。
“奴婢担心北冥玖未必肯痛快喝下去。”
虞知宁纤眉一挑:“这可由不得她,找几个脸生的丫鬟去一趟青蔷院,灌下去。”
她想了想还是亲自走一趟。
此时的青蔷院外头有侍卫把守着,里面安安静静,她进门时,廊下都是空荡荡。
许是听见动静,莲心走出来,看见来人瞳孔一缩:“玄,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