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常公公立即察觉了东梁帝周身变化,脸色凝重,呼吸急促,眸子里泛起了寒意。
“皇,皇上,太后是有意放了北冥玖一马,故而并未将此事闹大。”
东梁帝沉默。
说完这些常公公已经不敢在说话了,连呼吸都放缓了。
“可查过什么在喝什么药?”东梁帝沉声问。
常公公道:“药渣处理的干干净净,至今不曾查出。”
四周再次寂静下来。
许久后,东梁帝摆摆手:“不必再查了。”
等到徐太后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但许家竟给了北冥玖暗卫来行刺徐太后,东梁帝还是才知晓此事,他眼里的杀意几乎快要溢出,咬牙切齿:“许昶,好大的胆子!”
在湖边站了许久,那股怒火才散了,找了个借口回了营帐,并未再回高台。
一场狩猎最少也要五六个时辰,有些人兴致不错会等着,有些人熬不住,就会找个借口回去歇一歇,等时辰差不多了再来。
东梁帝要走,无人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