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骂名不说,往后还要对岚姨娘的牌位磕头。
“许二夫人的一儿一女可以多接触,日后或许派上用场。”虞知宁道。
岚姨娘葬入许家祖坟,许老夫人就是再不乐意也要忍着,还不敢对岚姨娘的远亲有任何不满,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哪怕是被人指鼻尖骂几句,许老夫人都要忍着。
她倒是不介意时不时让人去找许家麻烦,给许老夫人添添堵,御史隔三岔五弹劾许家不作为,惹得东梁帝对许家极不满。
“许贵嫔怎么样?”她问。
云清道:“被禁足翊坤宫,奴婢听说日日都在抄写宫规,倒是派了不少人给皇上传话,皇上一次都没见过。”
虞知宁点点头。
夜色渐深
裴玄风尘仆仆的赶回,脸上还有几分喜色:“北冥大师试过药,皇上的病情也稳定了许多。”
一枚双子蛊至少能延续东梁帝十年寿命,也不枉对北冥玖如此忍耐了。
“她确有些炼药天赋。”虞知宁毫不吝啬地夸赞,许家靠不上了,北冥玖肯定还会想法子找新的靠山。
裴玄又道:“太后去行宫近三个月,昨儿听说染了风寒,好在并无大碍,不必担心。”
虞知宁担忧地看向了窗外秋风瑟瑟,树叶枯黄,道:“行宫冬日冷得很,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许贵嫔的利用价值渐渐被榨干,徐太后也不必避其锋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