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当初怀着长淮时,婆母送了两个妾室进门,你又是什么心思,为何不能以己度人?”季二夫人拍着胸脯说:“有朝一日这事儿要是发生在长浚身上,他胆敢如此做,我必亲手打断他的腿!”
孙嬷嬷被这话吓了一跳:“二夫人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严重了些,郡主豁达,这春姨娘还是郡主亲自抬的,若她不愿,又怎会抬春姨娘?”
季大夫人紧绷着唇不做声,神色却已经有了动摇。
季二夫人冷嗤:“若非看在咱们妯娌多年的份上,我怎会劝你?长公主眼里不揉沙子是一回事,郡主大度又是另一回事,如今郡主未表态,你们就当郡主是个软柿子好拿捏?”
“我记得没错这春姨娘是长公主府的人吧?当初还是长淮亲自将人给打发了,有孕的消息又是怎么传到你们耳朵里,还有,都两个多月了才上报,究竟是你们隐瞒不报,还是春姨娘故意为之?”
季二夫人替流萤郡主感到不值。
有些人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也忘了,自己也曾是那条路走过来的。
季大夫人忽然问:“这么多年二弟也纳妾,也有庶出,你怎么不生气?”
“因为起初并不在乎,只想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年纪大了,相濡以沫多了几分真情。”季二夫人直言不讳,也从那时起季二爷再也没有宠其他姨娘,更没纳妾。
时时刻刻将她放在心上。
她从不计较从前已经发生的事。
“郡主对长淮却不是,我看得出,郡主对长淮事事周到,嘘寒问暖,对公婆也是乖巧孝顺,否则依她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季二夫人拽住了季大夫人的手腕:“当机立断处决了春姨娘这个祸害,或许还有转机。”
季大夫人蓦然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