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流萤郡主拿起帕子擦了擦刚才季大夫人碰过的地方,拧紧了眉,脸上已是没了什么耐心。
“郡主,大夫人会同意大爷外放吗?”丫鬟问。
流萤郡主弯了弯唇:“与其在京城里日日被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牵绊,倒不如外放省心,她总会想清楚的。”
“那大少爷……”丫鬟刚提及,流萤郡主揉了揉眉心,心中同样难掩失望,这些日子跟着季家操了不少心,她也有些身心疲倦,道:“随他去。”
她生来就是郡主,身份尊贵可不是来季家受委屈的。
为了躲避和亲,她匆匆嫁给季长淮,起初也有恩爱和欢喜,但没了孩子后,这份感情就淡了。
“只要不留在京城碍眼,去哪都好。”她叹道。
没隔两日,流萤郡主称病不出,谢绝来府做客也不参加宴席,在院子里看书,养一养身心。
丫鬟来她耳边道:“玄王妃来了。”
流萤郡主一喜,将手中书放在:“快请进来。”
片刻后,虞知宁急匆匆来了:“听说你病了,可看过大夫了?”
看见流萤郡主完好无损的站在这,气色尚可,她松了口气,流萤郡主拉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今日闲来无事,你慢慢说。”虞知宁喝了口茶。
流萤郡主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腮,忽而看向了虞知宁:“阿宁,你嫁与玄王,感情如何?”
提到这,虞知宁道:“恩爱两不疑,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