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三位嫡子,唯有大爷聪慧,入朝为官多年,也是季家未来的支撑,当初若继承爵位的是大爷,哪还有后来什么事儿。”许老夫人自顾自的念叨着不相干的话。
一边扶着丫鬟的手转过身往回走,嘴里也不闲着:“许家和季家已经重蹈覆辙两次了,唉!”
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
季老太爷神色飘远,几个月前二房的季长浚和小国公在春风楼和李公子对上了。
李,许两家联手告了小国公。
没多久玄王妃就来了季家,随后季二夫人亲手将季长浚打成了重伤,借此攀咬了李,许两家。
这事儿他一直记得。
最后东梁帝看似不偏不倚地处决了几人。
“两次了……”季老太爷喃喃着。
季大爷没听懂,转身来扶着季老太爷:“外头风大,儿子扶着您回去。”
这一路上,季老太爷不停地回想着许老夫人的提醒,他忽然看向了季大爷:“你对许芸的死,如何看待?”
季大爷略略思考:“许家起初确有心思和季家联姻,后三弟被贬,许家却不肯退婚,那时便存着不对劲。”
这事儿季大夫人跟他分析过,用一个不起眼的庶出孙女换整个三房备受争议,对许家来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