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夫人又何必挑拨离间,许家姑娘闹自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季家退婚是不想耽搁许姑娘。”季二夫人不知何时从廊下走来,冷笑道:“许家几位姑娘婚事不顺,谁不知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凉薄无情?”
这话已是极不客气。
许老夫人皱起眉。
“许家和季家结怨也不是一两日了,许老夫人又何必逼死了孙女嫁祸给季家,硬生生逼死我季家哥儿?”
季二夫人看向了季三夫人:“许三姑娘的死有疑,应当报官,请仵作。”
两人各执一词,反倒是让季三夫人有些愣了愣。
“我们妯娌多年,长浚如今不缺爵位,我又何须嫉妒你?”
季二夫人再次提点:“我查过季家办宴会那日许三姑娘落水,就有蹊跷。八成就是奔着长琏来的,只是没想到季家分了家。拉拢不成,这门婚事失去了利用价值,只能作罢,逼死了许三姑娘还能给季家头上泼脏水,顺带引导不知情者误会玄王府。”
季二夫人猜透许老夫人的心思,但许老夫人矢口否认。
“二夫人好伶俐的口齿!”
不管许老夫人怎么说,季二夫人都没有被绕进去,她朝着季三夫人低语几句。
季三夫人的瞳孔蓦然睁大:“当真?”
“不信可以去后院瞧瞧。”
话音落,季三夫人顾不得许多扭头就跑。
片刻后
季三夫人手里捏着一封书信冲过来,朝着许老夫人道:“许三姑娘明知我家长琏身子弱,还敢写这样的书信刺激他,竟怂恿长琏做地下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