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质问,让季二爷错愕。
季二夫人皱起眉,透过帘后看见了季大夫人朝着她摇头。
她便拉了拉季二爷的衣袖:“大哥说的对,毕竟是亲手足,这次吃了大亏必能反省。”
季二爷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眼季大爷。
干脆顺应了季二夫人的话点了点头:“是我小心眼了,大哥慢走。”
帘子落下,两辆马车分道扬镳。
马车内季二爷气的不轻:“老三装病,父亲和母亲明知却帮着隐藏,这么多年在老三那吃过的亏还不够多么?”
“你说的再多不如现实一击。”季二夫人也知道季大爷性子九成遗传了季老太爷,将照顾季家的担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那许家是何意?”季二爷只觉得有古怪。
季二夫人摇头:“猜不透,但断亲这事儿可以透给许家,是不是真心看中这门婚事,一试便知!”
季家断亲书送到了官府过了明路的消息很快传出,许家也得知。
许老夫人当即皱起眉,有些不可置信:“季老太爷亲自写的断亲书?”
下人回应:“确确实实是如此,三房都签字画押。”
听闻后,许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老夫人。”
门外小丫鬟匆匆跑来,喘着粗气,惹的张嬷嬷道:“毛毛躁躁没半点规矩,像什么样子!”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许老夫人不悦的打断了张嬷嬷的话,问:“出什么事儿了?”
小丫鬟这才道:“玖司仪拿着许妃娘娘的令牌来了,这会儿就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