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儿,荣煜,她的长子。
清羽点点头。
在广化寺待了三日,日日吃斋饭,清汤寡水,要么就是喝苦涩难闻的药,徐妙言肉眼可见的清瘦许多。
第四日
徐老夫人上山来探望,看见徐妙言这番模样心疼的直掉眼泪,握着她的手:“早知荣家这般薄情寡义,当初还不如将这门婚事让给她了,何必争?”
说到这徐老夫人自己都后悔了,不该纵容徐妙言夺婚事。
提及荣家,徐妙言脸色又难看了一寸。
“荣家既薄情又无义!”徐老夫人气鼓鼓的骂了半天。
话里话外都是对荣家的不满。
徐妙言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连替荣程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徐老夫人忽然话锋一转看向了徐妙言:“几个哥儿可曾来探望?”
一语戳到了徐妙言的心坎上,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第一天就派人送了书信出去。
但石沉大海。
她想着极有可能是没收到。
又送去第二封,第三封。
依旧没消息。
清羽说几位公子都在荣家侍奉荣老夫人,暂不得空见她。
还有的责怪徐妙言太过强烈,忤逆不孝导致荣老夫人挨了罚,伤势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