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一眼就看出了徐妙言的想法,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哀家还以为长姐替自己筹谋的婚事,能够替你挣来诰命,替儿女谋个前程,结果到头来还是卑躬屈膝求人赏脸,跟个天生奴才命有什么两样?”
“你!”徐妙言瞪大眼,呼吸不顺:“他们骨子里也有和你一样的血脉,太后,咱们姐妹何必见面就互戳伤疤?我知你对我有怨,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看着徐妙言终于跳脚,徐太后像是在欣赏什么玩物一样,打发乐趣。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东梁帝来了
帘子撩起
一抹明黄色身影出现在眼前。
东梁帝看了眼上首位置的女子,风华绝代,矜贵优雅,是他从未见过的装扮,瞬时低着头敛去了异样神色:“太后。”
“皇上来了。”徐太后正襟危坐,随意地摆摆手:“皇上处理公务繁忙,今日怎么得空来?”
“朕听说太后今日召了太医,特意来问问。”东梁帝又举起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闪着荧光:“唐国进贡,朕觉得可以打碎了磨成粉让太后敷面,有养颜美白的功效。”
徐太后长眉挑起,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拳头,比她的拳还要大,磨碎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沉思之际
徐妙言朝着东梁帝磕头:“罪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妇?”东梁帝狐疑地看向徐妙言,一时没认出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