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靖郡王倒也没多问,哼哼道:“想不到太后对虞知宁那丫头这般上心,竟亲自给找了稳婆和乳娘。”
和前阵子靖郡王妃一样的惋惜:“衡儿糊涂!”
放着虞知宁不娶,偏偏选了个虞沁楚和谭时龄,都是早夭的命,害得裴衡背负了一个克妻之名。
“衡儿可有来信?”靖郡王妃担忧道。
提及裴衡,靖郡王同样担忧:“贸然出征,手底下无人可用,必是受尽委屈,不过我相信他机敏,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取而代之。”
如今夫妻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十月中旬
清河漼氏嫡长子漼灏如期而至,给裴昭做伴读,两人相差两岁,虽不多,但裴昭比起漼灏的博学多识,简直就是一滩烂泥。
所写文章难以入目。
递到了东梁帝面前,东梁帝接过瞧了眼,反而笑着夸裴昭多有进步:“你能谦虚学习,朕倒也欣慰。”
几句话让裴昭欣喜若狂,这还是入宫以后,第一次被东梁帝夸,东梁帝顺势给了裴昭锻炼机会。
让裴昭处理一件案子。
由漼灏从旁协助,差事办得漂亮,又有德妃的母族在朝堂夸赞裴昭,东梁帝大喜之下竟册封了裴昭为昭王,扩建原来的郡王府,改成昭王府。
顺带又给了漼灏一个怡安伯爵位。
“你年长,文笔不错多带带昭王。”东梁帝拍了拍漼灏的肩,意味深长地提醒几句。
漼灏躬身应了。
十一月
天气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