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打,屋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慕副将看着女儿被打得不成样,怒上心头:“长公主,这奴仆也太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我女儿并未说错什么话。”
金昭长公主嘴角勾起:“奴仆?本宫的贴身女官可是有品阶的,你女儿又是何人,什么身份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
慕副将语噎。
眼看几人还要扯皮,虞知宁已失了耐心:“长公主,我记得慕副将曾被下令,无诏不得擅自离京,已是抗旨不遵。私底下带人掳走无辜百姓,扣押放在府内挟持,更是卑鄙无耻,罪加一等!”
“你胡说什么!”慕副将怒目圆瞪,朝着虞知宁看去,那眼神恨不得要将虞知宁生吞活剥。
“慕副将擅自出征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虞知宁可不怕对方,长眉挑起:“我记得胡珏国,南冶国两国使臣必经之路就是灵安,莫不是你们有勾结?”
慕副将一听扬起手就要朝着虞知宁劈过来。
刹那间,寒光闪过。
噗嗤!
血溅起。
一声惨叫划破上空。
一只胳膊竟被整整齐齐地砍下来,摔在地上,云墨手里的剑滴滴答答还流淌着血。
“放肆!胆敢袭击玄王妃,该死!”云墨呵。
慕副将骤失一只胳膊疼得满地打滚。
“父亲!”慕轻琢扑了过去,又气又怒地看向了虞知宁:“你怎么这般狠心?”
“狠?”虞知宁居高临下冷笑:“这才哪到哪,今日这事儿没弄出个结果,你也逃不掉!”
“你!”慕轻琢竟被虞知宁眼底的狠厉给惊吓住了,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