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会武,且马夫也有十几年赶车经验,怎会突然惊马?”裴衡疑惑。
提到这李念凌猛然睁眼,眼里爆发出浓浓恨意:“我今日在国寺上香遇见了璟世子妃。”
裴衡瞬间明悟。
很快宫里来人将李念凌接回,稍稍一动,李念凌疼得蜷缩着身,额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裴衡想了想一同跟上去。
到了慈宁宫,太医已候着了。
徐太后看了眼李念凌的衣裳沾满了血,眉头拧紧:“念凌,你的马车已经是第二次受惊了,第一次有惊无险,第二次又是从寺里下山受惊,你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话落,李念凌猛地睁大眼,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太,太后?”
“再一再二不再三,哀家让人在寺里给你求个平安符祛祛晦气。”徐太后朝着苏嬷嬷叮嘱。
苏嬷嬷点头。
“不,不是这样的,太后,我定是被陷害的。”李念凌急了。
徐太后弯着腰坐在榻上:“念凌,你糊涂啊,怎么会和靖郡王世子这个外甥扯上关系,他是个克妻之命,已死了两个妻,多少人避之不及,此次在郊外惊马偏偏被他给救了,唉!”
一番解释让李念凌越发着急:“太后,我和靖郡王世子是清白的。”
“念凌,此事若是裴衡所为,哀家绝不饶他!”徐太后接连叹气:“昨日你送点心去太和宫,撞见裴衡闲聊几句,今日就惊马被救,你是个姑娘家,可别犯糊涂。”
一句又一句看似无意,实则敲打,硬是将李念凌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