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要谭时龄性命,但谭时龄对外祖母动了歪心思,她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还有一事,念凌郡主今日祭拜时,拿出块玉佩要将玉佩放入棺椁内一同陪葬,不过晏夫人拒绝了。奴婢猜测念凌郡主八成是怀疑晏二公子的死因。”云墨道。
虞知宁动作一顿,将针线放下,她现在怀疑李念凌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许多事还有李念凌说的话都经不起推敲。
上辈子晏畅确实没有死。
都三日了,李念凌是第一个要求打开棺椁查看的。
“今日念凌郡主在晏家哭得很伤心,差点儿昏厥。”云墨道。
虞知宁反手端起茶盏递到唇边浅尝两口后又放下,指尖轻轻敲打桌面,李念凌查晏畅,又有何意?
她眉心微动,明日就是十五了。
兄长体内的毒每逢初一十五就要犯一次,北冥大师现如今正闭关给东梁帝调配解药,抽不开时间给兄长调解药。
当务之急也只能靠自己。
“世子妃,靖郡王世子或许有解药。”云墨提醒。
虞知宁摇头:“裴衡心思狡诈,咱们若暴露对兄长的关心,他宁死都不会给的。”
这种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到时候反而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