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昌朗站在台阶上看着地上满脸暗青,嘴角还沾着血污的虞正清,拳头攥紧,没有伤心难过。
更多的确实难堪。
短短几个月,他们父母双亡。
从虞家最受宠的嫡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没了参加科举资格,丢失了虞家人身份,被人指责野种。
虞昌朗漆黑阴沉的眸子闪过不甘:“他不该这个时候死了。”
身后虞元朗疑惑不解的看向了虞昌朗。
骂归骂还是不得不为虞正清整理身后事,亲自去了一趟虞国公府告知丧事。
和预料中的一样,连大门都没进去。
“等国公爷回来,我会告知。”管家道,挥退了虞昌朗。
但虞昌朗坚持要等到虞正南回来。
临近傍晚才见着人,亲口将此事告知,虞正南抬手让管家给了一百两银子:“置办个丧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只五十两的银锭子被管家塞到他手上。
虞昌朗皱起眉,从前这些还不够他裁一套衣裳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宛若打发叫花子,让他十分难堪。
他将银锭子还回去。
“我只是来告知,并不是来讨银子的。”虞昌朗挺直了背脊:“父亲惨死牢狱,祖母也应该知晓。”
虞正南看了眼虞昌朗,竟破天荒地允许虞昌朗进入国公府报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