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昌朗不甘心的问:“大伯父,偌大的国公府难道还没有我们兄弟的容身之处吗?”
“国公府再大也分了家,你们两个住进来多有不便。”虞正南对二房的人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他虎着脸继续说:“不要指望旁人,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见好就收,免得连最后的安身之所都没了。”
是敲打也是警告。
再不接受,就流浪吧。
虞昌朗忽然问:“可我们都是同祖宗的至亲,祖母还在里面呢,若是我们凄惨,祖母一定会问起,大伯父又如何堵的住京城的悠悠之口?”
见软的不行,虞昌朗直接搬出虞老夫人。
不提还好,这一提,虞正南脸上多了几分冷意:“流言蜚语又何妨?你父亲母亲做过什么事,谁不知?至于你们祖母,不必在此威胁我,今日不论谁来我都不可能让你们二人进府!”
这样两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入府就难撵走了,还会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
被虞正南一番话镇住的兄弟二人,一时无话辩驳。
见此,虞正南抬脚就要走。
虞昌朗急了:“大伯父,我们去小院子。”
听后虞正南头也不回,只交代了身后侍卫办此事。
国公府的大门开了又关上了。
兄弟二人直勾勾盯着那一扇大门,虞元朗小声说:“大哥,大伯父为何这么心狠?”
虞昌朗抿唇不语,刚才分明是一个小时在虞正南耳边嘀咕几句,才让虞正南改变主意的。
十有八九就是虞知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