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人相信,一致认定虞正清脑子坏了,为了拉大房下水不择手段。
闹出动静太大被管家传到了虞正南耳朵里:“二老爷说得简直太难听了,一口一个是郡主所为。”
虞正南拍桌:“混账!”
赶出门时果然看见了虞正清在门口大骂,气得虞正南抬脚踹了过去:“混账东西你怎敢诅咒阿宁?”
被人一脚踹翻,虞正清吃痛倒吸口凉气,他咬着牙:“大哥,我今日亲眼看见了阿宁对我说活该,我与宋氏争执,那把匕首稀里糊涂插上去,还有是个陌生脸的丫鬟专程给我报信,除了阿宁还能有谁?”
一听这话虞正南对虞正清失望透顶:“这么说也是阿宁逼着你去养外室的?”
虞正清语噎。
“老二,分家时咱们的兄弟情分已经没了,这些年二房是如何欺负阿宁的,我心里都清楚,再闹腾下去,我不介意找官府断一断是非黑白。”虞正南脸色铁青,对着管家吩咐:“日后这个人再来闹,直接打出去!”
眼看着虞正南起身就要走,虞正清这才急了:“大哥,大哥,都是一场误会,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砰!
大门紧闭。
虞正清眼睁睁看着虞正南背影消失。
此时身后京兆尹赶来:“虞正清,你现在涉嫌谋杀发妻,跟我回一趟衙门。”
不给虞正清解释的机会,京兆尹一声令下直接将人给带走了。
大街上路过的百姓瞧了都忍不住嗤之以鼻,甚至还有人拍掌叫好。
……
院子里支起的灵堂,虞沁楚身披孝衣跪在地上,红肿了眼睛,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只有恼怒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