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走了,谭大夫人却皱起眉头,对着心腹丫鬟感叹:“这丫头也太不留情了,竟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有朝一日太后厌了她,将来还不是要依仗谭家撑腰?有她服软的时候!”
“夫人所言极是,咱们大姑娘也是为了表姑娘着想,是表姑娘来了京城后,被追捧几句就忘了从前在国公府被欺辱的日子了。”丫鬟点头附和。
……
临近傍晚虞知宁才回虞国公府,隐约察觉府上气氛有些不对劲,所过之处,丫鬟小厮,个个面露惶恐。
她皱眉。
“郡主。”问月大老远看见了她,便迎上前:“老夫人在正堂等郡主。”
虞知宁点头跟了过去,果然看见了虞老夫人坐在那,手里一如既往地攥着串佛珠。
见她来,关心地问:“你外祖母身子如何了?”
“回祖母,外祖母的腿比之前略微强不少,十几年的陈年旧疾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闻言虞老夫人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二妹妹及笄在即,二房早就放出去不少请帖,如今……都被退回来了。”
说着指了指一旁厚厚一摞请帖。
虞知宁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事儿,难怪府上气氛凝重呢,她也不吭声,默默等着虞老夫人接下来的话。
现在二房虞正清被革职查办,宋氏又扯上了浮光锦十二绣娘一案,京城里的人避之不及,又怎肯上门参加虞沁楚的及笄宴?
“阿宁,这有关于虞家颜面,又是虞家第一次举办宴会,一损俱损,你来想想法子。”虞老夫人一口窝囊气在心里憋了许久了,看着满桌子请帖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