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有这种事?”
“这么说就能理解了,难怪入京第一日马车被撞翻了,大房箱子掉落全都是破烂,二房全都是金银珠宝!”
“足足耗了好几日才将嫁妆还回来,嘴上说着疼爱侄女,瞧瞧办的都是什么事儿?”
这下虞老夫人不淡定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毕竟太医夫人这么多年的品性,有口皆碑,还不至于撒谎,这种事一查就查到了。
淑太妃也是一愣,目光凌厉地看向了宋氏。
宋氏脸色惨白:“不,这,这都是误会。”
“这就能解释得通郡主为何去外头剪裁衣裳了,还有二姑娘和三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睁眼说瞎话,随意污蔑长姐?若二房真的舍得将这么好的料子给郡主,分明就是二房早就知晓这浮光锦的秘密,故意等着看郡主笑话呢!”
局势扭转。
众人心如明镜。
究竟谁是幕后主使,一眼明了。
虞知宁朝着李绣道:“姑娘,害你母亲性命的不是我。京兆尹大人就在眼前,此事既是悬案,就更应该彻查。”
说罢又对着京兆尹道:“十二条人命何其残忍,还请大人彻查,还我虞国公府一个公道!”
不卑不亢,声声掷地有声。
京兆尹点头带走了李绣以及那匹浮光锦,临走前保证道:“郡主放心,此事本官定会上报,查个明白的。”
此时气氛有些凝重
淑太妃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丢脸,一记阴狠眼神朝着虞老夫人看去,满脸都是责怪。
虞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祖母!”虞知宁冲了过去,扶住了虞老夫人,对着冬琴道:“准备马车,咱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