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好不容易回京,自然是要多看看谭老夫人的,毕竟年年都派人来送东西呢。”宋氏阴阳怪气地附和。
这话无疑是往虞老夫人伤口上撒盐。
养育了十几年,抵不过谭老夫人一年一回送东西来,眼巴巴地往谭家去。
果不其然,虞老夫人的脸色逐渐阴沉。
嫁妆的事后,整个虞国公府对她都有意见,但虞知宁不在乎,看着宋氏和虞沁楚洋洋得意的神色。
她微微一笑:“外祖母的腿伤了十几年,今日幸得北冥大师到府内医治,所以,谭家派人请我过去瞧瞧。”
“北冥大师?”
众人一愣。
整个东梁谁不知北冥大师?
十五年前东梁帝病危,全国大夫,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就连钦天监都说大限将至。
是北冥大师出手救了东梁帝,硬生生续命到今日,从此成名。
多少人想求北冥大师出手相救,也都是失望而归。
“北冥大师怎会给谭老夫人看病?若能看,何必耽误十几年?”虞沁楚质疑,摆明了是不信。
宋氏点头:“几年前宋家老太爷耗费万金请北冥大师出手,人家不屑一顾,没有机缘,根本不可能出手。阿宁,谭家是不是被骗了?”
说着,宋氏掩嘴一笑,脸上多了几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