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南粤商行并不是属于本王的资产,本王又如何能随意处置?”
闻言,梁休又道:“那不知本宫想劝说南粤商人们与朝廷合并,成功几率是多少?”
墉王依旧是一问三不知的语气,面对梁休的追问,只用不知二字回答,让梁休那他毫无办法。
直到现在,墉王都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朝廷的步步相逼,可他决不能放弃手中的最后一跟救命稻草。
梁休并不感到意外,不过就算墉王不肯松口,也不代表他就没办法了,淡淡一笑道:“皇叔,其实本宫临时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见到墉王眉头一挑,梁休又继续道:“这几日有人找到本宫,揭发此前南粤横行的阿芙蓉就是皇叔暗中支持,才会如此肆虐,却不知皇叔对比有什么看法?”
墉王顿时急了,面色涨红大喝道:“放屁,本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这分明是一派胡言,是有人想在太子面前造谣本王,本王建议殿下将此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一番话咬牙切齿,说的梁休自己心里都在发虚。
这结论当然是他猜测出来的,照墉王这么说,他岂不是该自裁谢罪?
“皇叔不要激动,本宫自然不是听信谗言之人,但也不容许有人想破坏大炎安定。”
“来人,给本宫搜,今日本宫就要还皇叔一个清白。”
在他身后,昌州军士兵立刻迈步上前,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