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想起此前梁休曾对他说过,蚩璃只凭一人就搅乱了整个东秦的格局,这般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如果当真是这样,只怕这蚩璃可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
水纤月有些茫然的看向和尚,问道:“呆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自从离开南疆之后,水纤月跟在和尚身边,越发懒得动脑子,尤其是这种牵扯到大局的事情,她更是连想都懒得想。
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和尚来做决定。
“既然你知道这木蛊病,那你可有治愈此病的药方?”
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木蛊病,一分钟不解决百姓病情,就可能会多一条性命陨落。
不过对水纤月来说这倒并不困难,她此前还在南疆的时候就曾经把魔窟里的医书给读得滚瓜烂熟,而木蛊病在当年席卷南疆之后,为了让百姓们人人可以自医,这个药方也被公开流传于世。
而且药方所需的药材也十分常见,就算是在西陵这种贫瘠的地方,也随处可见。
和尚这才松了口气,继续道:“既然木蛊病可以医治,那事情就好办了,我担心的是神殿利用舆论攻势,让好不容易被我们拉拢过来的民心,又重新被人动摇。”
“等百姓们病情痊愈之后,也就到了西陵神殿彻底覆灭的日子。”
和尚说到这里,眸子微眯,迸射出锋锐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