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芙蓉断货一事,此物本就是祸国殃民的东西,并不是长远之计,如今炎帝在东秦打了胜仗,南境又蓬勃发展,朝廷在大炎百姓心中的地位无限拔高,这时候和朝廷硬碰,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相比之下,不如开放烟馆,以此来平复南粤商人的心,等这件事情风波过去之后,再暗中撤去烟馆,凭借商会的实力再南粤开办商行,一旦南粤商行渗入百姓民生,朝廷就算想收拾我们,也绝非易事。”
他上下打量着墉王,其实阿芙蓉这东西是个祸害,谁都清楚,可偏偏这东西的利润实在太高,一旦接触过这种一夜暴富的诱惑之后,再想进入其他行当,那点微薄的利润肯定会让人产生落差。
可想靠这种歪门邪道成大器,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周闲在看的,也是墉王的态度,如果墉王依旧执迷不悟,他不介意抽身离开。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墉王虽然眼神中也有短暂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先生言之有理,是本王欠缺考虑了。”
他微微颔首道:“不过此事只需告诉那些商人即可,这几日进城张贴告示的都是从南境来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却不能得罪。”
那些从南境派来的士兵,相当于一种警告。
况且詹姆斯刚死,墉王身边还没有新的合作伙伴,一旦和朝廷硬刚,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府之外,还有许多正等着墉王态度的烟馆贩子在翘首以盼。
“你们说,王爷会如何应对此事?”
“依我看估计悬,这可是陛下的圣旨,就算王爷能在南粤一手遮天,多半夜不敢反抗朝廷的命令。”
“你找死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