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营帐内,陈修然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徐怀安,可徐怀安却只是勾着头,不敢跟陈修然对视。筚趣阁
见到这一幕,原本还想对徐怀安破口大骂的陈修然,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深吸口气,只能冷冷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徐怀安,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白痴,你想死我不管,可我是野战旅的旅长,你二团也是野战旅的一份子,我必须要对你们的每一个人负责。”
“他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兵,你不要带着我的兵去白白送死。”
徐怀安只是低着头,不肯说话。
陈修然恨不得一脚将这白痴踹死,可他却也只能咬紧牙关,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既然是我做了错事,那你就按照军法处置吧。”
徐怀安忽然抬起头来,与陈修然四目相对:“按照野战旅军规,擅自行军,应当斩首。”
“我这颗人头,是你的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坚毅之色。
陈修然却也被他的做派说的愣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的确恨不得杀了徐怀安,可真要让他动手,他当然也下不去手。
显然,徐怀安就是拿捏准了他这一点,才会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