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商贾生涯,让他的心早已麻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层出不穷,跟南境那些走路不捡东西就算丢的商人们相比,眼前这位太子的想法虽然总是那么疯狂,却又那么可爱。
李长寿感到自己体内热血沸腾,咧嘴笑了起来:“好,殿下!”
“老夫愿意追随殿下,只希望殿下不要忘了初心才是。”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但他这个态度,让梁休感到十分满意。
“那么,诸位还有其他事情么?若无其他事情,明日一早等父皇凯旋归来之时,本宫将会当面与陛下禀明此事。”
其他人哪里还敢说什么?
但在他们心中,却都对梁休的做法并不看好。
等到南境代表团离开,钱宝宝这才从里屋走了出来。
“宝宝,你觉得如何?”
梁休得意一笑,在钱宝宝粉雕玉琢般的脸颊上啃了一口,引来钱宝宝一阵嫌弃。
但对于这新政的事情,她却并没有反对:“不得不说,我男人这一手的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能推行下去,定然能千古留名,只是你这新政,还困难重重啊。”
她出身商人世家,最能感受到这些新政对于整个大炎的经济格局有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