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三两步走到书桌边,取出笔墨道:“我得写密信给钱宝宝,京都可以被打残了,但武研院和南山学院、南山医学院等这些重要的地方,必须给我保住。”
羽卿华抬手抓住梁休的手,道:“这样会不会打乱父皇的计划?”
“我现在还管得着他什么鸟计划吗?”
梁休咬牙切齿道:“武研院和南山学院,一个主武器研究,一个主教育问题,这是立国之本。”
“有这两个地方,百姓再苦再累没关系,至少不会挨打。”
“但这两个地方要是被打残了,我们就还得继续挨打。”
“就算……就算南山学院和武研院最后也守不住,他们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武研院和南山学院的所有人给撤出来!”
“哪怕是用整个京都陪葬!”
羽卿华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梁休会冲她发火。
梁休帮李凤生做手术,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睡了三天,导致他做什么都晚了一步。
她盯着梁休道:“真……真这么严重吗?”
梁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觉得誉王那个傻憨憨,玩得过暗影主宰吗?”
羽卿华在京都十余年,自然知道誉王有几斤几两,摇了摇头道:“玩不过,但他身边,不是有个钟先生吗?”
“他不行。提点小意见没问题,但大战略,老钟比起燕王身边的老范,差了一大截。”
“这也是为什么燕王和誉王相争时,处处被压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