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雄看着梁休,目光玩味道:“炎帝一直放任你横冲直撞,就是因为你在横冲直撞中,往往会打出一线生机。”
“当然,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也都是棋子。”
梁休掩面,他很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可不是么?老炎那一次坑自己的时候,不是要自己去捣乱,去把水搅浑,他好浑水摸鱼的?
想到这些,他缓缓地冲着宇文雄竖起了大拇指道:“老雄,真相了!”
“朕是二十年前,遭到蚩璃的毒手的。”
宇文雄缓缓放下酒杯,道:“当年,蚩璃原本应该和炎帝结亲的,但不知为何,炎帝拒绝了南疆的和亲,让蚩璃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梁休举起手来插了一句,道:“我知道为何,当年蚩璃要给老炎下情蛊,要老炎一生只爱她一个人。”
安然站在梁休的身后,刀柄狠狠地捅了捅梁休的后背,听故事就听故事,你帮助别人编排你老子干嘛?
宇文雄愣了一下,笑容有一些苦涩:“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到这里,宇文雄指了指苏哲道:“朕最信任的谋士,给朕下了药,让蚩璃那个女人强行把朕给占有了。”
听到这话,梁休脸色顿时有些怪异起来,这特妈……同道中人啊!
“也就在那个时候,朕被她下了蛊。原本朕还以为她是因为受了炎帝的屈辱,朕自然对她疼爱有加,甚至差点就对大炎开战了。”
“但后来……朕才知道原来每次欢爱,她都临时调换了人,而这人是南疆出来的丫鬟,每行房一次,朕的毒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