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不要管,你的身份敏感,你来做事情会变味。”
陈修然脸色凝重,道:“我不想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啧,这就有点领导的意思了。”
李定芳耸耸肩,在河边坐了下来,道:“我会按照总司令的命令执行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事情恐怕不会向我们臆测的方向发展。”
李定芳抬起头,道:“南境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这一点陈修然已经深有体会,这一路下来,他们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作战,连一些百姓都敢拎着锄头,冲出来和他们拼命。
“情况再复杂,我们也不能让昌王离开昌州。”
“否则,殿下在甘州就危险了。”
看了李定芳一眼,陈修然坚定道。
“问题是留不留得住……刚才已经说过了,南境的问题,比我们想想的复杂。”
李定芳脸色凝重,身在流寇大营,他知道的情况远比陈修然知道的多。
在京都时,野战旅开战前会议的时候,定下的南境方针是驱虎吞狼,但如今的南境局面非常的糟糕,梁休不在乎破而后立。
但问题是,现在的南境不需要他们来破,就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
“整个南境,已经像是昌王的私有国都。”
“殿下的走马镇之战,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好家伙,凭空出现了十万大军,这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