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假装气急败坏,来回踱步,脸色阴沉。
气氛瞬间趁机下来,落针可闻。
许久,梁休仰着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道:“罢了,罢了,既然连百姓都觉得你钱员外是个好人,孤要真杀了你,倒显得是孤肚量不足。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钱家抄一半家产充公,以示惩戒。
“钱员外,对此,你……可有异议?”
钱员外如今家财万贯,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锐气,钱财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孙子,孤注一掷敢和梁休开战,讨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公道了。
现在能用一半的钱财,买下家人的平安,对他来说简直太值得了,哪里还有什么异议。
“草民并无异议,谢殿下恩典。”
钱员外激动得身体颤抖,连连给凉席磕头谢恩。
“殿下圣明!”
左青涵、李凤生以及一众百姓,也齐齐拜道。
梁休扫了众人一眼,冷哼道:“都起来吧!这种事只可再一,不可再二,以后谁敢再犯,以同罪论处。”
虽然这次是他故意利用规则这么干的,但对梁休而言,他需要的是百姓能遵纪守法、有法可依,不然什么事都靠求情来解决问题,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不敢,不敢!这不是因为殿下仁慈嘛!”
“是啊!太子殿下仁义之心,是我大炎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