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龙源帝国而言，随着一处处阵地被攻下，他们似乎已经能在这片昏暗中，看见属于自己文明未来恢复与壮大的光。
在这二十三年里，龙源帝国的损失同样不小。
虚空文明即便处于整体劣势，也仍旧不是一方低级位面文明可以轻视的对象。
有三次大型推进战中，龙源帝国的奴隶生物炮灰军团几乎被打空。
一支由帝国老兵组成的重装源能兵团，也曾在攻打一处虚空暗雷阵地时，整编制折损过半。
赵锋亲自去过那片战场。
那里残留着大量被虚空法则腐蚀后的金属残骸。
许多帝国将士甚至连完整尸骸都没能留下。
战争财从来不是白拿的。
龙源帝国每向前推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和资源。
不过正是这些损失，也让龙源帝国的远征军团变得更加成熟。
他们开始习惯在大型位面战场上与巫师文明、仙域和妖族军团协同作战。
也开始习惯面对虚空文明层出不穷的法则陷阱和自毁手段。
二十三年过去后，龙源帝国军部内部已经专门整理出一套针对虚空文明阵地战的完整作战手册。
这份手册，将来会被送回龙源世界，成为帝国军事学院最重要的前线教材之一。
赵锋很清楚，龙源帝国得到的不只是资源。
还有经验。
而经验，有时候比单纯的能量晶石更加珍贵。
二十三年推进战结束时，龙源帝国已经在这片战区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少巫师文明骑士、魔法师和仙域修士，在提及这支联盟位面军团时，已经不再只用“赵锋麾下那支龙源帝国军团”来称呼。
他们开始真正把龙源帝国视作一支可靠友军。
这种认可，是龙源帝国用一场场战斗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