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恐惧，而是低级位面本能感知到更高层级力量逼近后的防御反应。
巴列、陆青衡同样神情凝重。
四级初期与六级巅峰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令人几乎无法用勇气去弥补。
更何况，玛尔扎哈并非孤身降临。
在它身后，传送阵群深处还有多道四五级虚空文明强者的气息正在浮现。
不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头外形各异、气息却与玛尔扎哈极为相近的虚空虫兽。
噬界虫王·阿巴瑟。
裂空毒螯·辛加尔。
冥蚀甲虫·乌尔坎。
虚膜母虫·塞芙拉。
这四头虫兽，均拥有四级巅峰生命层次。
它们并不是普通虚空文明生物，而是玛尔扎哈以特殊虚空秘法，花费漫长时间培育出的战宠。
四头虫兽体内，都蕴含着极为深邃的虚空腐蚀之力。
若是单独放在战场上，它们已经足以威胁许多四级后期甚至四级巅峰强者。
而当它们配合玛尔扎哈行动时，甚至能对一般六级生物造成一定麻烦。
这些虫兽与玛尔扎哈之间，并不是普通主仆关系。
它们体内都被植入了玛尔扎哈分化出的部分虚空腐蚀本源。
因此它们不但能承受更高层次的虚空法则灌注，还能在关键时刻替玛尔扎哈分担某些反噬。
这也是玛尔扎哈能在虚空文明境内激烈战争中越战越强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再给玛尔扎哈一些时间，让这四头虫兽随着它的晋升而得到更多资源投喂，它们未必没有晋升五级的可能！
那时，它们对玛尔扎哈的战场加成，只会更加惊人。
甚至有不止一位虚空文明主宰曾言：马尔扎哈未来有主宰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