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支团队认为，不应该急着复刻虚空折界镜的折界通道能力，那太难了。
他们选择从碎片表面那些极细微的空间折纹入手，研究如何让小规模物体在源能场中完成短距离偏移。
这个思路后来被运用到“源能空间门”项目中。
第二支团队则更务实。
他们发现，虚空折界镜碎片对空间雾化、虚空沙尘与传送残痕有极强感应能力。
于是他们尝试以碎片数据为基础，研发一种能够清除传送残余扰动、稳定局部空间的“源能除雾装置”。
这个装置名字听起来不够霸气。
但赵锋一听就十分重视。
因为在虚空文明战场上，很多敌人都擅长短距离挪移、空间隐匿和沙尘干扰。
如果龙源帝国后续能大规模装备源能除雾装置，对付虚空文明军团时，必然会方便许多。
……
小黑也在这段时间有了变化。
她的虚空法则能力，进一步稳定下来。
返回龙源世界后，小黑大多数时间仍旧是吃、睡、晒太阳、偶尔被赵锋叫去配合科学院做记录。
论法则悟性，她显然不像白灵那么出挑。
白灵能够在战斗后主动复盘法则变化，分析龙珠与龙源心核的共鸣层次。
小黑则更多是靠本能。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反倒逐渐把短距离虚空突袭，融入到了自己的龙翼动作和战斗习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