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它才明白,为何之前那只亚丘卡斯会败得那么迅速。
这小子真的是死神吗?
单论表现,简直比它还要亚丘卡斯。
谁家死神拿肉体硬扛大虚全力一击毫发未损的?
还有那完全凌驾于大虚之上的恐怖力量。
这小子是不是在揍它们的时候,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白色羽织提前脱下了?
极速亚丘卡斯不甘就此落败,强行发动高速再生,愈合胸腔间断裂的骨头,并借此寻找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后就被打的更惨了。
一边打,一边还在解释希望为何物,疯狂阐述着那套歪理邪说,让它认知到自身的错误。
炽盛混合暴虐,在监狱之中铺展开来,宛如海底的火山沸腾喷薄,将监牢之内的一切尽数吞没。
众人眼中,只余两道厮杀在一起的身影,诱动热血随之沸腾。
望着监牢中那道正在用铁拳殴打亚丘卡斯的似曾相识的身影,京乐春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幅画面好生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恍惚中,京乐春水仿佛回到了以前,曾经的院生时代,那个时候的院长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秃顶老头。
其拳法章程与眼下一般无二,就连充满痛苦的哀嚎声都对上了。
是了。
这小子动手时的姿态,简直和山老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一样的蛮横粗鲁,一样的不近人情。
京乐春水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那场单方面蹂躏的惨烈场景,自己身上竟也有种隐隐作痛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