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场让解释道:“不能这么算,虽然小乙的实力确实比平太郎要强的多,但并不是谁的实力高,谁就能召唤出更多那种人面犬的……平太郎分割自己的认知去塑造出了两个社畜分身来,然后用自身去操控社畜的行为,那样是很费功夫的,而钱小乙做的就不同,他直接将权力下放,给了一个人面犬更多的控制权。”
七条正人懵懵懂懂:“听不懂。”
星场让说道:“这么说吧,平太郎是用自己的认知来操控从都市传说那里借来的力量,而钱小乙呢,是直接贡献了祭品,召唤来了都市传说本身,而且那些祭品用的还是平太郎的力量,自己毫无损失。所以,二者的本质是不同的。只不过要让召唤来的都市传说变得可控,也是一门艺术,钱小乙现在是利用这场决斗,教导平太郎一些进阶技巧啊,但是……现在的平太郎好像听不进去。”七条正人瞪大了眼睛:“原来都市传说都是真实存在的吗?认知……又是什么意思?”
星场让转过头,和七条正人面面相觑:“钱小乙没告诉你?”
看着七条正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星场让也有些懵了,原来七条正人根本不懂认知理论吗?那刚刚自己是不是说漏嘴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既然钱小乙能把他带到这里来观战,那就表明了钱小乙有意让其知道认知理论,只不过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让他自己领悟。
但既然已经说漏嘴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七条正人也不是什么资深通灵者嘛,根本没有那么多常识认知可以崩溃的。
“来来来,七条老弟。”星场让搭着七条正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我给你讲一讲,一种被称为‘认知论’的理论……”
场上,人面犬们被犬山平太爆发出来的那些黑色线条给贯穿了,它们挣扎着却没有死去,甚至还慢慢的在和这些黑色线条融为一体,反向渗入到了犬山平太的体内,开始加速犬山平太心态的崩坏。
此时犬山平太的形态已经开始和钱小乙那次见过的【怪物】早船千鹤靠拢了,他的身形开始如同信号不良般的闪烁,周围的气场开始扭曲,周身的黑色线条也越来越暴躁。
但钱小乙注意到了,犬山平太的姿态和早船千鹤有一个根本性的差异,那就是犬山平太会随着心智的崩塌,变得越来越狂躁,越来越不像是人。而早船千鹤在保持着人形的同时,气场更加的冷冽和冷漠,理智并没有受到影响。
钱小乙陷入了沉思:“早船千鹤那种样子应该就是这股力量的终极形态了?因为只有她能够完全掌控这股力量,所以她才是圣女,而其他人则只配被称作【圣徒】。”